五湖

文笔渣 逻辑死 起名废

一周年纪念

换了新手机,顺便理一下自己大半夜失眠的时候在旧手机上写的东西,这么一弄感觉还真是不少,选了一些整理修改算作是《琅琊榜》开播一周年的纪念~【算是随笔吧,有甜有虐,大概是随当日写时的心情而变。】

 

一、拜年——所谓空手套白狼

一大早刚吃完饭蔺晨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沓银票来,热情地勾着手指招呼人:“来来来,飞流,今天过年,你过来磕个头,哥哥给你发压岁钱。” 

“你蔺晨哥哥给你发钱呢,去吧。”看着飞流饱含警惕与征询的目光,梅长苏拍了拍他的头示意。

看着飞流还磨磨蹭蹭的,蔺晨捏着一张银票手一挥,大声说道,“快,大过年的,给长辈拜个年,磕一个发一张。”

闻言,飞流“嗖”的一声窜过去,双膝跪地砰砰砰的磕了起来。

“十个。”看着那张仰着的脸,满含期待的向自己伸出双手,蔺晨神气无比的甩出一张递了过去。然而,“十个!”飞流捂着手里热乎的银票大声强调。

梅长苏在一旁憋着笑“蔺大公子,说话要算话啊,一个一张,十个十张,可不要欺骗小孩子啊!”

飞流一脸懵懂的跟着重复:“算话!”瞅着这两个没良心的,要为小孩子树立诚实守信榜样的蔺大公子只好木着脸从手里数了十张出来,“啪”地一下拍到高高举起的手上。这还真是“一诺千金”蔺大公子默默咽下内心翻涌的泪水。

还没来得及惋惜手里一下子下去那么多的银票,脚边砰砰砰的声音又开始了。

蔺大款愣了一下,一个激灵从坐垫上蹦起来,死死的拉住还要往地上扑的那双手,“好,够,够了!够了!够了…”

闻言飞流抬头转向一旁笑得都快趴到桌案上的人,收到摆手制止的示意才收回手停下来。

有人不禁抹抹额头松了一口气。结果冷汗还没擦完。“三个。”

“好,好,给你!”真真是咬牙切齿。

飞流这才得意的一溜儿烟跑到梅长苏的身边坐下来,捧着手中的一把银票喊,“苏哥哥,给~”闻言,苏哥哥给了小飞流一个爱的抚摸,“我们飞流真乖!”

得到夸奖的飞流身后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抱着梅长苏的胳膊开心的眯起了眼。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扯出一张银票哒哒哒跑到蔺晨面前扔给他,“喏,欠的”,又伸出一只手“还苏哥哥”。

蔺晨一时没有明白,一脸懵逼的和坚持伸着手的飞流大眼瞪小眼。梅长苏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解释道“飞流,飞流这是把前天你说的,伙食费、住宿费给,给你,”梅长苏一边说一边抚着胸口顺气,“顺便让你把,把那个,拖欠的赌棋的钱还来。”

听完梅长苏上气不接下气的的翻译,一边数银票一边心疼得直吸气的蔺抠抠也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你,你们…”,蔺大阁主手捂心口表示自己简直受到了十万点暴击,心塞地难以自拔,不能呼吸。

前几天,围棋渣渣蔺晨同学非要拖着梅长苏下棋,赌注一局一百两。蔺晨屡战屡败欠下一屁股债,被飞流拉着胳膊追讨欠款,最后恼羞成怒大吼“你个小没良心的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我给钱!”哪知这句话被小心眼的飞流一直记着等到今天方才一击而杀,直戳心窝。

 

二、琴课——所谓有一美人兮

夫子上课之前邀请学生倾情主动演奏一首曲子。蔺晨同学率先举起了给面子的大旗“夫子,我我我!”

周夫子眼角一抽,瞟了一眼这个上了两堂课就全院闻名的学生,不甘心的又扫了一圈,发现还是只有那只举得端端正正的白嫩的爪子。

“好,那就你来吧……”梅长苏仿佛能从周夫子平淡的语气中听出其中的无奈与糟心。

“多谢夫子!”身边响起了某人欢快欣喜的声音。“嗨,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放心,等我弹完这一曲你一定会求着跟我做朋友的!”梅长苏默默把在桌子下面的双手放到桌子上,避开某人的狼爪,继续保持沉默。

他看着那白色的一团骚气地走到了讲台前,随意的把抱着的琴往桌上一搁,“诸位,我要开始了。”说完神情一整,环视一圈,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前排的梅长苏身上,颇为有范儿的抬手一拨琴弦,袅袅琴音自然流泻开来。然而,不过须臾,梅长苏内心就炸了,这货盯着他弹了!一曲!《凤求凰》!

之后,梅长苏顶着周围学生甚至夫子投过来的诡异目光,双手握拳,目漏寒光,整整一节课死死克制住自己想要把那人一把掐死的冲动!

煎熬的一堂课过后,在休息的空隙,梅长苏终于等到质问的机会。

“你为何要弹奏此曲?”

看着一边掐在桌子上青筋毕露的右手,蔺晨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嗫嚅道“咳,因为我只会弹这一曲啊!”

那语气真是好一朵纯洁无辜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梅长苏闭了闭眼,语气温柔的可怕“是吗?”

“是啊,是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会这一首,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我爹说过的,追女孩子吧贵精不贵多,一招鲜吃遍天,他当初就是这么追到我娘的,你觉得……唔……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

 

三、刀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在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依稀听到大帐中突然的惊呼和随之而来的嘈杂之声。

梅长苏居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并且是按照他期望的结束了。再也没比达成多年夙愿更好的事情了。即使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好像也没有多么的不能接受。

因为他实在太累了。

累到只有闭眼的力气了。

这十三年来他昼夜不歇,夙兴夜寐,殚精竭虑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所以当这件事情结束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茫然失措,无所适从。

梅岭的雪下的那么大,火烧的那么旺,仅仅过了十三年,繁华缱绻的金陵中的有些人却已经忘记了。

他的亲人们,他的战友们,为了家国人民牺牲了性命,而有的人却踩着他们的尸骨攥住了烫手的权力柱石,这怎么可以呢?他要让他们记起这场噩梦,他要把他们从富贵权势的美梦中拉出来,血债血偿!

有时候蔺晨会问他值得吗?是啊值得吗?区区一个一品侯位和一个悬镜司就能让他们手刃七万同胞,让他们把手中的弓箭对准保家卫国的战友吗?

权力二字到底算什么呢?

如今看来至少是胜过那七万座以天地为盖的坟墓的。

那他以半条捡来的命夺走他们手中蝇营狗苟的权势真是再没有比这划得来的事了。

 

他曾经以为父母双亡的他再也得不到任何全身心投入无所谓回报的关怀和帮助。

然而梅长苏这个身份带给他的除了苦痛和无助,还有对那么些人的留恋与怀念。

大帐里那人焦急到气急败坏的声音为自己愈加冰冷的身躯添了一丝丝勇气,让他觉得黑暗里的未知道路似乎也不是那么漫长又恐怖了。又仿佛有一滴滴水珠砸到了脸上,唔,好像还是热的。

咦,堂堂蔺大阁主竟然还会哭吗,梅长苏觉得自己笑了一下,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至少还有人记得他,不是吗?

 

你看,无论是林殊还是梅长苏总能勾起许多人的回忆,尽管他不是这些人心中最好最重要的往事,但总归有人记得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肆意地风流地活过。这样就够了。

至于这份想念的期限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他更不介意。

四、

想那日桃花灼灼
想那日意气风发
想那日少年扬鞭
想那日纵马驰骋
而如今弯弓难挽
烈马难训
故地英英
已成荒宅
伊人披甲
红妆已腿
金陵仍在
故旧难寻
哪怕身死
又有哪个会记得林殊
又有哪个会记得长苏


五、
剑指旌旗
火舌吞噬铠甲
地狱归来
阴寒包裹热血
复登金陵
相见徒添无望
运筹帷幄
却负强弓烈马
至亲甍逝
抬首望夜色寒凉
袍泽相见
哭数十载孤苦无依

一朝沉冤得雪
忽闻马蹄箭令
本可逍遥余生
转眼跃身疆场
她说此生一诺
你应来世必践
她自认林氏遗属
你却写吾妹霓凰
惟愿来生盛世安康
你是那西边采莲女
我做那东边耕田夫


以及提前祝胡歌歌同学生日快乐!么么~


明家日常 十 虐狗日常

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少年,轻柔而坚定地说道“大哥的心意与你一般无二。”

此话一出,明台顿时鼻子一酸,似要落下泪来。他下意识地收紧环在明楼腰上的双手,把脸埋在他的肩头。
感受到怀里轻轻颤抖的人,明楼心里涌上一股心疼和自责,他忽然间有些后悔把人逼得这么紧,说起来也不过才是个刚刚长成的少年罢了。怜惜地吻了吻他毛茸茸的头发,拉起怀里的人,捧着他的脸道“乖,别哭了,是大哥的错,嗯?”
明台吸了吸鼻子,别过脸,瓮声瓮气地反驳“谁哭了,我才没哭。”
“好好好,是大哥哭了行吗”明楼轻轻逝去他眼角的水迹,温柔地示弱“我们明台才没哭呢”。明台被他话里宠溺到显得戏谑的语气逗笑了,搂着他的脖子轻嗔“烦人”。
明楼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他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又把他揽进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明台窝在明楼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发顶轻轻地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两个人就这样亲近的抱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但内心却同样激荡着一股甜蜜的爱意。
窗外,有午后柔和的阳光洒落进来,静静地映照着两个相依相偎的人。

自两人互表心意之后,阿诚同学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早晨。吃过早饭的明镜已经拿着包叫着司机匆匆忙忙扬长而去,阿香也是个闲不住的,收拾好碗筷就到处溜达去了。于是偌大的明公馆就剩下无所事事的三人组在客厅看报了。当然,看的报也还是有所区别的。

“大哥,你觉得这款表怎么样?”刚津津有味看完张八卦小报的明台又顺手拿起了一本时尚杂志。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阿诚同学下意识地往那边瞅了一眼,因为角度不对便没看清明台指的图案,倒是一眼看到了他因枕在明楼腰间的姿势而露出的锁骨上的点点痕迹。阿诚抽了抽嘴角,默默移开视线。

余光看到明楼弯下腰低头看过去,似模似样地皱着眉头开口:“这款不太适合你,你……”,蓦地声音顿了一下“你要是真喜欢就买一个玩吧。”

阿诚坐直身体,把手里的报纸举到脸面前以遮住自己怒其不争的表情,真是世风日下啊,大白天的,你们就当着屋里唯一一只单身狗的面勾勾搭搭,黏黏糊糊。明台,就算你再用书挡着,我也能看到你偷偷拉着大哥亲了一口好么?!大哥,就算你再皱眉头,也掩饰不住你眼角眉梢荡漾的小表情好么?!想到这,阿诚不禁咬着牙又翻了一页报纸。

 

晚上。吃过晚饭,明镜想拉着兄弟三人去外面散散步,消消食。

“大姐,今天我跟同学约好一起出去看电影呢,”说着抬起那只靠“非常手段”得来的手表,一脸认真地说道“还有半小时了,再不去就迟到了,我明天再陪姐姐散步好不好?”被不停摇着胳膊撒娇的明镜哪里抵抗的了,满口“好好好”地就把他送出门了。

另一边,还没等明镜开口,明楼拿起外套边打招呼边往外走“大姐,我忽然想起来今天也有个约,时间快到了,我也得走了”,明镜刚要开口,明楼接着补充道“就在影院旁边的咖啡店,办完事情正好可以接明台回来。”

一直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阿诚在心里为大哥竖了个大拇指,打蛇打七寸,高!果然,明镜到嘴边的究根问底变成了“那行,那你一定要记得,看完电影就接他回来,这么晚了,不准让他到处跑。”明楼点头答应,淡定地去赴约了。

于是,单身狗明诚去陪着明镜散步去了,顺带陪聊,还要时不时承受大姐的诸多盘问,比如“哎,最近明台怎么老往外跑啊,怎么这么多同学约他出去玩?”“现在外面挺乱的,不安全着呢,明楼也不知道管管。”“你说,那些同学靠谱不靠谱啊,明台这么乖,被带坏了可怎么办?”“还有明楼,最近也是不着家,天天干什么呢!”“你们天天在一起,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们啊,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阿诚:“明台人缘(长得)好嘛,放假了小孩子(两兄弟)总喜欢一起出去玩,就出去(才不只)吃吃饭,看看电影,不会有什么事儿(才怪!),您别太担心(怎么可能?!)。大哥最近有学业(奸情)要忙还有许多朋友(只有明台)也要联系,应酬(污污的事情)多。”

心好累,单身狗就不需要关怀了吗?!一个人当成三个人来用!大哥,我要求涨工资!三倍!

 

下午。闲不住的明台又开始闲不住了,八卦小报和时尚杂志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折腾。

“好无聊啊好无聊,大哥,阿诚哥我们出去打羽毛球吧。”明台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就差撒泼打滚了。

明楼手里端着茶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不搭腔。阿诚这次也决定不开口,他想知道英明神武的大哥的抵抗力到底有几分。

语言撒娇,冷漠。扯袖子,瞟一眼。抱胳膊,给个正眼。抱腰,目光松动。耳边的情话(阿诚并没听到,全靠猜的),成功!默默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全程耗时三分钟,阿诚不得不感慨一声勇往无前、势如破竹。

于是又两分钟三人已经愉快地换了身运动装跑院子打球去了。

第一局,明楼VS阿诚。两个人旗鼓相当,难分伯仲,最后明楼靠着心上人的一声“大哥,加油”成功获胜。

看到大哥赢了,明台无比激动地跑过来,先冲阿诚做了个鬼脸才到明楼面前给了个奖励性的大大拥抱,明楼搂着他愉快地享受了一会儿擦汗递水的服务。

第二局,阿诚VS明台。毫无疑问地明台输了,惨败。

负气的忍下球拍,踢踢踏踏跑到坐在边上一边喝茶一边观战的明楼面前,一脸愤怒地指责“大哥,你不给我加油!”明楼放下手里的杯子,笑吟吟道“我给你加油,你就能赢了。”硬生生让明台接下来的话憋了回去。

明台更加气恼,坐着生闷气,谁也不理。明楼捏着他鼻子逗他“嘿,你气性还挺大,自己打得不好还怪别人。”明台扭头躲过他的手,继续一副“我还在生气,都别理我让我自个儿静静”的傲娇脸。

“好了,好了,下次我让你阿诚哥让着你点“,明楼拉他过来”胳膊酸不酸大哥帮你揉揉。”说着开始轻轻地帮他按摩手臂。

一会儿明台脸上就绷不住了,侧躺在明楼肩膀上,娇娇地哼唧一声“腰也酸。”一旁正喝水的阿诚差点喷出来。然而直面撒娇攻击的明楼只是威胁地看了他一眼,转脸又一副心疼的样子把明小少爷抱到腿上坐着,温言软语,小心伺候。

不仅要收拾小少爷随手扔掉的球拍,还要面对如此精神暴击的阿诚同学表示心里遭受了极大的伤害。喂,大姐吗,你大弟和小弟正在家肆无忌惮无比猖獗丧心病狂地虐狗!

ps:对不起,最近事情太多,自己又太懒,干什么都一拖再拖。好在,每当我想放弃或懈怠的时候总有人跑过来拍醒我沉睡的勤奋的心灵。

一开始写文的时候其实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的,主要是想给无所事事的自己找点事情做,但今天一看断断续续也写了不少。第一次写文,其实很没有自信,所以写得东西都是没什么剧情的,纯粹为了好玩,但是大家时不时的表白【这么说感觉有点不要脸】和鼓励让我感觉很温暖,很开心。

哎呀,这么晚了,精神都有点恍惚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爱你们,么么哒!
……我好蠢,标题没写完整,再来一遍。

明家日常 九 一般无二

花了一顿早饭以及半上午的时间,明大少爷总算勉强捋清了思绪。

站在门口又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轻舒口气扣响了面前深红色的房门。

“进来”,听到这懒洋洋的声音明楼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些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自己似乎很少主动来明台的房间,每次想要找人不是让阿诚叫人就是让阿香催,大多数时间还是里面这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自己的书房,或者卧室。

难得恍惚了一下的明楼并没有注意到某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是大哥啊,有什么事吗?”明台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衣服,脱去宽松的运动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无比正式的蓝色小西装,里面衬着件白色的衬衫,煞是亮眼。

明楼顺手合上门,站在那看着他细细地翻平领口,扣好袖口,一身修身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更加英挺,肩宽腰瘦的,真是长大了啊,明楼在心里感慨,“要出门?”

明台扫过镜子里看不出表情的脸,挑了挑眉,一脸喜意的转过身“是啊,和朋友一起吃个饭”,说着弯腰拿起一旁摆着的一把领带询问道“大哥你看我戴哪个好看啊?”

“推了。”

“什么?”明台一脸诧异,一时没弄明白明楼话中所指。

“今天别出门了,我有话对你说。”

看着语气和表情都没甚变化的明楼,明台默默地把梗在嘴边的话堵了回去,不甘心地咬咬唇,扯了一下手里的领带,心中暗恨:最讨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了。“可是……”

“没有可是,推了,然后来我书房,”明楼捏着门把手皱了皱眉头,语气难得带上一丝难以分辨的嫌恶“还有,记得把这身难看的衣服换掉。”

我@#&*#%¥@*&*%#@……精心挑选了一上午的衣服就这个待遇,明台快要气死了。扯着领带看着镜子里的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嗯,肩宽腰细腿长……臀翘颜正,哪里难看了啊摔!他可是问过大姐和阿香的,明明都对这套衣服赞不绝口,大哥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竟然说我难看,我哪里难看了哪里难看了,你有本事说出来啊!小爷我明明就是明家第一帅好吗?!第一帅!甩你几条街好吗!几条街!什么眼光啊这是!气死我了。

当小明内心疯狂滚过无数条吐槽弹幕气得跳脚的时候,我们明大少的内心是酱紫的: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弟弟好像又长高了!万一将来比我还高怎么办?!而且今天破天荒地换了一身西装,显得皮肤又白,身材又好,加上那头毛茸茸的小短发显得人既帅又可爱!又比早上好看了一个度!!!以及,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大早上的就开始梳妆打扮,不是你居心不良就是约你出去的人居心不良,所以休、想、出、去!

【大哥你精分的累不!】

 

明台吐槽了一会儿他大哥的审美,还是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去了书房。

到了门口也不敲门,悄悄拧开把手探进一颗小脑袋,鬼鬼祟祟地叫了声“大哥”立刻就钻进去了。

明楼抬头看了一眼立刻皱紧眉头“不是让你把衣服换了吗?”

“为什么要换啊,我觉着挺好看的呀,这还是大姐给我挑的呢。”一开口就被责问,明台好似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

听到他这么说,明楼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指着对面的椅子“过来坐,我有事跟你说。”

顺手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明台大大咧咧地拉着椅子坐到明楼身旁,把手搁在桌上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他“说什么啊?”

明楼的目光一路顺着他的动作从纤长的手指看向解开扣子后若隐若现的锁骨,忽觉自己口干舌燥,手心发汗,一时移不开视线。

“大哥”,察觉到他的目光,明台在心里默默得意了一会儿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明楼猛地移开视线,偏向一旁咳了一声,双手紧握“没什么,我想跟你谈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什么事啊,哦,你说这样吗?”明台忽而往前倾了一下身子,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在唇上来了一下。

明楼瞬间身体僵直,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大哥双眼飘忽,恍若梦中的表情,明台不禁轻笑了一声。明楼这才回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因轻笑而微微抿起地薄唇,鲜红而柔软,柔软,一想到这,昨夜那不甚清晰的疯狂记忆挟裹着阵阵热意扑面而来,吹得他一时间难以自持。

在明楼还在自我斗争的时候,明台的手已经大逆不道的摸到了不停滚动的喉结,真是可爱啊,明台情不自禁地又亲了一口,感受到它的紧张,又恶趣味伸出舌头地舔了舔。

明楼下意识地抓紧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肩膀,溢出了一声轻喘。这一声出来,不停在他身上作怪的那人自然听得清楚,环着他的腰笑得越发厉害了。

这一声声愉悦又满带恶意的笑声终于让明楼彻底清醒过来,使劲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扶正,黑着一张脸命令道“坐好!”可惜因为不可言明的心虚,这呵斥的声音听起来颇有点色厉内荏的感觉,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没那么用力了。明台依旧扒着他不放,被拉的紧了,干脆一扭身子躺在了他的怀里,搂着心上人的腰,仰着小脸殷殷切切地问道“这样不行吗?”

一低头就是那软软的头发,清俊的眉眼,还有……嘟着的红唇,再往下一扫,透过解开的两颗扣子,还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红色痕迹,明楼的脸顿时由黑转红。

可是昨天发生的事即使明台能装作不在意,自己这个大哥却是必须负起责任。撒娇痴缠的明台最终还是被明·正·但并不直·楼强拉着坐好了。

明楼坐直身体,双眼直视着眼前的人,拿出平生全部的镇静,开口:“昨天的事,是大哥的错,大哥不该那样对你,大哥现在向你道歉。你也别,放在心上了,我,我明天就回法国,你在家照顾好大姐。”

他一字一句,揽下全部责任,不找任何借口,端的是诚恳无比,勇敢正直。可是这故作镇定的话语在明台耳边却带着满满的艰涩,让他既开心又生气。他也端正了自己的姿势,直直的看向他“首先,昨天的事并不是大哥一个人的错,大哥喝醉了是真,我愿意也是真,就算有人错了,要道歉,那个一厢情愿的人也该是我,我猜应该向大哥道歉;其次,呵,刚才那一点说完,大哥还要去巴黎吗,要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你……”听着这一席坚定又略带嘲讽的话,明楼无疑是震惊的,他明白了明台的意思,一时间却难以相信,更不知道该对难得一见的直接又犀利的小弟说些什么。

“怎么,我需要向大哥道歉然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吗?”看到毫无反应的明楼,明台又趁机往火里添了一把柴,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质问道,那声音叫一个凄凄惨惨切切,眼眶里更是挂了两串欲落不落的泪水。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出,成效格外显著。明楼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拽着他的胳膊,急忙喊到“大哥绝没有这个意思!”

走到他面前,看着那张倔强的脸,轻叹了一声:“你这急急惶惶的性子还是改不掉”,轻轻拭去了眼角泛起的水意,把他拥在怀里“是大哥的错,你的心意大哥明白了,现在我说的话你也要清楚明白”,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少年,轻柔而坚定地说道“大哥的心意与你一般无二。”


lo主这只单身狗汪汪汪倒地不起……

明家日常 八 事后

末尾有点梗福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在脸上的时候,明楼终于从宿醉中醒来。

他抬起手揉了揉还不甚清醒的脑袋,才恍然觉得有什么不同。视线下移到略显压迫的胸口,看到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小人儿,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正要摸摸他那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昨天醉酒后的一幕幕突然从眼前闪过。
狠狠摁了摁脑门,又捶了捶,再拍了拍……然而……明楼的脑中依旧是万马奔腾的状态。
过了半晌,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往里看了一眼,明楼彻底放弃挣扎了,自己小弟身上那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强行又让他回忆了一番昨夜的情况。

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明楼保持着一只胳膊被压的姿势完全不敢动弹,捂着脸强行冷静了半天依旧止不住的要崩溃。

“笃笃笃,大哥,大姐回来了。”听到敲门声音的一瞬间明楼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人,心都到嗓子眼里了,然而再多的祈祷都没用了,明台还是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明楼用尽全部的镇定回话道“知道了”,同时紧盯着那还泛着水汽的眼睛。听着大哥难得一见的不淡定的声音阿诚识趣的走开了。

“大哥”明台揉了揉眼角,低低地叫了一声,“好困,再睡一会儿嘛!”说着还往明台胸口拱了拱,搂住了他的腰。

明楼僵着身子,闭了闭眼捧着还在怀里乱动的人的脸,拉开两人的距离“明台,看着我”,明台被迫睁开了眼睛,听着这温柔又坚定的声音不禁有点期待起来。

看着明台那张稚嫩白皙小脸上认真的神情,明楼感觉自己心里全部的忐忑和纠结瞬间平复下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台”,他摩挲着他的脸用更加低沉小心的声音说“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听着这满带诱哄的语调,明台抓着他的胳膊满脸茫然的反问道“昨天,昨天有什么事啊?”

刚起床的软糯嗓音加上那一脸无辜的神情,明楼恍惚了一下才从那尚显嫣红的嘴唇上移开。“明台”他不禁加重了语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大哥昨天是喝醉了,所以行为可能有点失……”

“大哥是准备翻脸不认人吗?”明台截住他的话。

“什么?”明楼有点愣住了。

“还是说大哥喝醉了把我当作你的女朋友了?”明台继续诘问道。

“没有……”明楼开始有点慌张了。

“没有什么,大哥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睡了别人竟然还想不承认。”明台义愤填膺。

明楼彻底懵了,都不知道追究明台随随便便出口“睡了”别人这种话。看着一向淡定沉稳的大哥难得露出手足无措的模样,明台心里真是得意的不行。

“明台,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地……”明楼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又被无情的打断,“大哥,刚才阿诚哥不是说大姐回来了吗,我们先下去吧。”说完也不顾憋话的明楼自顾自的穿起了昨天那身薄的不能再薄的睡衣。

还在呆着的明楼愣愣的观赏了一场穿衣秀,自家小弟全裸着在自己的注视下坐起来走下去,然后旁若无人的开始慢悠悠地穿衣服,看着他连光滑白腻的背上都是青紫的痕迹,明楼又可耻的有反应了,然而罪恶感爆棚的他依旧没办法把自己的眼睛从那纤瘦的腰身,挺翘的屁股和笔直的长腿上移开。

衣服就那么两三件,明台再想勾引也就只能展示那么一会儿,穿好后转过头来“大哥,别看了,起来啦。”真的是说得纯良,笑得明媚。

被揭穿的明楼窘迫的移开视线,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刚做起来一拉被子才发现自己也是光溜溜的,又迅速的拉上被子冲着明台命令道“你,你先回房间换衣服吧,大哥马上就来。”

明台挑眉看着色厉内荏的大哥,急促的笑了一下又赶快掩饰过去“嗯,知道了,大哥。”

看着明台走出去关上门,明楼才觉得那种令自己浑身不自在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正要跳下床找衣服,结果一低头又看到一片狼藉的被单。

狠狠拍了拍脑袋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才跟做梦一样选了衣服穿戴好走出门去。看着对面合上的房门,明楼第一次没像往常一样敲门去叫人,而是自己一个人慢吞吞的下了楼。

 

“大少爷出来啦!”阿香眼尖先看到还在楼梯上的明楼,连忙提声叫人。

“可算是下来了,全家就等你一个了。”明镜笑着嗔怪道,“起这么晚,还没我们明台勤快。”

“那当然”,被夸奖的人挽着一家之主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毫不心虚“我每天起得可早了,明明是大哥自己懒还非要拉我背黑锅”,说着转向看似心无旁骛看报纸的阿诚“是吧,阿诚哥?”

“嗯”,冷不防被点名的阿诚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你”,明镜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会蹬鼻子上脸,明楼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坐,我们开饭。”

阿诚走过来先坐下拉了拉旁边的椅子示意明楼坐下,看着心事重重的明楼,再看看对面笑得没心没肺的明台,阿诚给大哥投去了同情的一瞥,然而开启自动隔绝外界功能的的明楼并没有察觉到。

一顿早饭下来,明台已经把大姐带回来的礼物口头分割完毕,大姐也已经询问完家里的近况当然最主要是明小少爷的生活状况,两个人你甜言蜜语我照单全收简直不要太和谐,在这期间大姐的笑声根本就没断过。

时不时被要求给明台做证明的阿诚和阿香充当了俩姐弟互表思念的最佳助攻,唯一不合群的大概就是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明楼,从头到尾也只“嗯”“是”加点头,然而从头到尾除了明台时不时投去兴奋的目光以及阿诚好奇的看戏视线,桌上其他的两个不知情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弟弟和大少爷有什么问题。

阿诚想,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天呐噜,感觉有点OOC了……【捂脸

但我真的想写明台诱受【继续捂脸

 Ps:不知不觉粉丝也过两百了,最近太忙都没什么时间更,接下来应该也不会太有时间。不过你们还是可以点梗的,楼台,蔺苏都行,我脑洞大概快告罄了,你们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这种渣文笔能不能写得出来,以及什么时候会写也不确定……【别打我

但还是要点的,万一我突然人品爆发,文思泉涌呢←_← 

明家日常 七 嘿嘿嘿

嗯,都说我卡肉,天地良心!我那是根本不会写……

本来没想写这么细来着,结果,不管了,破罐破摔的嘿嘿嘿……

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嘤嘤嘤~(*/ω\*) 

 

此时此刻明台的内心是无比纠结的,他喜欢明楼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也能感受到明楼对他的疼爱,然而在他还没确定这种疼爱是否是他想要的那种的时候,明楼却拍拍屁股远赴海外去了,独留他一个人将这份来不及确认的情感埋藏在心底。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国,得来的的却是他已经交往女朋友的消息,从阿诚口中得知此事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充斥着不甘忿怒以及难以置信,他没敢开口追问下去,这随口道出的信息让他的脑子瞬间炸开,他仓惶着逃离出门,狼狈无比。

后来,冷静下来的自己冷战、苦肉计、撒娇种种手段都用上了,他当时也答应的那么好,可是呢,转眼间那种有意无意的疏远重新萦绕在二人之间。

可是他不相信十几年的相处大哥会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无论这种感情是基于兄弟之间还是他所希望的那样,他都不会放弃。

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对明楼可谓是了解甚深。他也许冷漠也许警戒心极强,可是亲情和责任心会压倒这一切,只要……

无论如何,今天是个不容错失的好时机。

 

可是当这个好时机来临的时候,明台才发现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对于这种事他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啊摔!

所以现在该怎么做,衣服脱了,嘴也亲了,舌头也舔了,连……胸都摸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嘶,你个臭流氓,手往哪里摸!

在明台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明楼搂着他的腰一个挺身让两人掉了个个,一只手还在胸前忙个不停,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而下伸进了睡裤里,然后,顺手,捏了一下。

睡梦之中,明楼感到有人犹犹豫豫、窸窸窣窣给他脱了衣服,外套脱完之后竟然还没停手,他本来想伸手阻止,但是因为实在是睁不开眼了也就没动。

正当他又睡过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贴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回应起来,嘴上的触感又软又凉,醉酒后浑身火热的他怎么可能放开这么舒服的享受,况且,这瘦弱的腰身,温暖的触感,熟悉的拥抱,习惯的气息无一不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他想,即使骗过了所有人,也骗不过自己的内心,哪怕白天表现的多么淡漠和不在意,在梦里一切的压抑和克制顷刻间便可土崩瓦解,不存丝毫。

所以他遵从内心的渴望,迅速地反守为攻掌握了主动权,从嘴唇到锁骨再到胸前,他慢条斯理、极有耐心地用舌头扫过去,一寸也不曾放过。

耳边断断续续的喘息更是让他克制不住自己,扒开碍事的裤子,有些细茧的手掌抚上了那浑圆的两片,轻拢慢捻、揉圆捏扁,两只手一上一下都没有闲着。

而此时的明台已经满面红晕、浑身发烫,身子软成一团蜷缩在明楼的怀里,轻咬的嘴唇不时地淌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突然,明台揪着被单的右手被拉了起来,触到一片冰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人也清醒了一点。他睁开满带水汽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被拉到了明楼的皮带上,下意识的扫一眼周围,发现自己被推到胸前的上衣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下面的睡裤也已经滑到了小腿,可以说,他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可是偏偏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下半身还是整整齐齐。

这是让我帮他脱裤子的意思吗?明台在心里嘀咕,真懒。嘶,又咬,你是不是属狗的!

察觉到明台的手还没有动作,明楼不满地下嘴叼住一点殷红咬了一口。

明明是我先下手的,凭什么我都脱完了你还没脱,明台破罐破摔地想着,都脱完才公平。于是,毫不犹豫地下手了。结果,硬是脱了半刻钟才算完。

这时候明台已经满身大汗了。果然是属狗的吧,简直一刻都不消停,他手上忙着,他嘴上忙着,舔来舔去,咬上咬下,弄得他身上跟脸上一样红了。

这还没完,刚被释放出来的小明楼简直比他主人还要活泼,一出来就往他小腹上打,弄得明台很是尴尬,看了一眼后再也不敢低头了。结果小东西夹到了他的大腿处,来来回回的磨,不一会儿,明台就感受到腿根处传来的疼痛感。

明台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下手抓住了不老实的小明楼,准备把他推到一边,结果身侧的人突然吸了一口气,大大的喘了一口,粗重的呼吸喷在明台的耳廓,激起了一片紧张的小疙瘩。

稍停了一下的小手就被一只大手覆上了,明台被迫顺着这股力道抚弄了几下,心里既尴尬又莫名的有点激动,咬着唇在明楼的带动下加快了动作。

明楼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下面被一双细嫩柔软的小手握着,怀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还是一丝不挂、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极大的激发了他为所欲为的心态,为了释放自己生理和心理的激动,于是,明台又被从头到尾啃了一遍。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吼,身边的人在欲望释放后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明台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红印子,尤其是胸前的两点,明台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嘶,好疼不会破皮了吧?郁闷了一会儿,但一想到明天明楼醒来后的情况心情瞬间就转好了。

他可是很期待明天大哥酒醒后的表情呢,我们都这样了,大哥,你可要想好怎么解释啊。

明台拉过滚到床脚的被子细细给两人盖上,又颇有心机地钻到了明楼的怀里,把他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在暗夜中恶劣的笑了笑。

晚安,哥哥。

 

写了两小时,真的太对得起大哥了!

明家日常 六 谁不放心

“哟,我们的明大少爷也回来啦!”

“明少爷许久不见啊!”

“明先生如今在哪里高就啊?”

……

伴随着此起彼伏或真或假的询问和调侃,明楼不得不不停地起身、微笑、握手,接着一个又一个来人的话茬寒暄下去。

终于人到的差不多了,他也终于能安安静静地坐下喝杯酒了。

 

明楼此次参与同学会,一来是受好友相邀推脱不过,二是近来因着压抑在心中的不可说的心思倍感苦闷煎熬,因此方决定应邀出席,不求排忧解困,但求借酒浇愁。

房间里故旧相逢,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即使内怀心事,见到这欢声笑语的场面,明楼也慢慢打起精神,脸上挂着妥帖的微笑面对每一个人。

一行人吃吃喝喝的同时免不了追忆往昔顺便打听彼此的现状。明楼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听他们从中学时期严肃刻板的先生聊到如今的工作和家庭。

“我们的明少爷至今未婚,是打算在法国找一个吗?”

“那可真是艳福不浅咯。”

“不过明大小姐那关可不好过吧。”

这几位一唱一和地顿时把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明楼的身上。明楼露出一幅告饶的神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幸而家姐还未曾逼婚,我暂可再逍遥一阵。”

“还逍遥呢,你看这位,人家第二个小子都会打酱油了,是吧,刘少。”众皆哄笑,刘升略显窘迫地推了推杵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不好意思地朝明楼笑了笑,明楼微微摇了摇头“你何必拿人家刘二开涮。”

“明明是你不说实话,你敢说明大小姐没有同你逼婚?”明楼还没开口,又有人接话道“他不是还有一小弟,就是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小子,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明楼迎着他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八成明大小姐看你是块不开窍的朽木,转头催促最疼爱的小弟去了。”

明楼下意识的想反驳明台还小着呢,可是余光瞅到旁边那个十六岁结婚如今二儿子都会打酱油的刘二顿时没话说了,只好闷闷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接下来的时间,明楼彻底失去了谈性,基本不再搭话,手里的酒却是一杯接着一杯,遇上来敬酒的更是来者不拒,豪爽的很,于是,来灌酒的人愈发多了。

 

最后的结果是,明楼被一帮人架着送回了家。

 

正准备休息的明台和阿诚终于等到了阿香在楼下的呼唤“阿诚哥,阿诚哥,大少爷喝醉了,快来帮把手。”

这一嗓子成功的让两人迅速地赶到楼下。看到喝得昏昏欲睡被人架回来的明楼二人吃惊不已,但夜已深也顾不得询问太多,先向送他回来的同学再三道谢,才一同扶着明楼上楼回屋。

终于把个完全没有行走能力的醉鬼扔到了床上,阿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在心里又对送明楼回来的同学表达了深刻的钦佩与感激。

“好了,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小少爷你也早点休息。”

明台闻言纠结了一下“大哥……他喝醉了,这样没事吗,晚上从床上掉下来怎么办?”

听到这话,阿诚抹袖子的手顿了一下,“你说怎么办?”

“我,总得有人照顾大哥嘛,阿诚哥你今天忙了一天了,我留下来照顾他好了。”

阿诚看着他挑了挑眉道“真的?”

“真的,真的,阿诚哥,你放心,我肯定行!”明台连连点头确认真实性。

阿诚想,不是我不放心,我是替躺着的那个不放心。“那好,那我走了,你晚上注意点。”我只能帮你们二位到这了。

 

看着阿诚推门出去,明台又扒着门缝确认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转了几圈后,明台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窜到衣柜边上,手忙脚乱地翻了一遍里面的衣服,终于找出了那件最薄的睡衣。
胡乱的把拉出来的衣服塞进衣柜关上,又迅速地换上好不容易扒拉出的这件睡衣,才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明楼的房间。

明台有点激动又有点小窃喜的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又小心翼翼地拱到明楼的身边,捂着胸口咬着被角默默激动了一会儿——55555一想到大哥就在自己身边睡着,根本平静不下来好么,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又想滚几圈怎么办,啊啊啊啊好激动!啊啊啊啊睡不着睡不着好精神!啊啊啊啊真的一点都不想睡啊马丹!

明台在内心滚了几圈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支起胳膊一行窥视之欲。

看着旁边安安静静,睡意深沉的明楼,抑制不住的想要看一眼,再看一眼——那可入画的眉眼,浓密的睫毛,高高的鼻梁以及,他最想摸一摸的薄唇。可真是好看啊,明台开心又骄傲的想,这么好的人是我的哥哥呢。

于是很愉快的遵从心意伸出了魔爪。大拇指在明楼的嘴唇上流连了一会儿,又一路往上来到了眉眼间,一遍又一遍的抚过他的眉毛,从眉心到眉尾,认真又细致。
忽然间,身下的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明台那只不老实的手赶紧撤了下来,身体也迅速地趴回原位。
紧张地闭眼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其他动静,又按捺不住睁开了眼睛,确定他是真的醉的不轻,刚才那是因为不舒服而无意识地发出的声音,明台松了一口气。

看着那张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俊朗英气的脸庞,想到最近他对自己有意无意的疏离,明台握了握拳头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跪坐起来,轻轻地脱去明楼的外套,看了看还是不满意,又咬着牙抖着手开始解他衬衣上的扣子,从上到下,哆哆嗦嗦硬是解了几分钟。

看着那脱掉衣服显现出来的结实有力的腹肌,明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先伸手摸了一把。

为了给自己鼓气,明台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抖个不停的手,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啪叽”一下冲着身下人的嘴唇贴了上去,静静地懵了一会儿,才开始试着舔舔咬咬。两只手也不老实,从腰腹处开始细细地往上摸。

睡梦中的明楼被砸了一下,恢复了一点意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嘴也被什么噙住了,软软的,凉凉的,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

明台感到有东西伸进了他的口腔,急急忙忙撑起手逃了出来。然而刚刚进入状态的明楼不乐意了,一抬手压下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明台被迫支着个身子,心里紧张地不行。
但是明楼这会儿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尴尬和慌乱,一边纠缠着他的舌头,一边慢慢地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从那略显瘦弱的腰身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摸到胸口,下意识地开始揉搓胸前的两点,明台不由得呻吟了一下,呼吸也随之加重,双手抓在明楼散落在腰侧的衬衣上,不知所措。


对不起大姐……真的不是故意又让你掉线的QAQ

明家日常 五 宝宝心里苦

“姐姐,我也要去嘛!”明台拉着要走的明镜撒娇道。

“哎呀,明台,姐姐要去工作的,你去的话姐姐没办法照顾你啊!”明镜也很不舍,尤其是看着宝贝弟弟要哭不哭委委屈屈的模样,更是心疼地不得了。

明台抬起手抹着眼泪,抽抽噎噎“我不用姐姐照顾,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明镜帮他擦了擦眼泪,揉着他的脸,“明台听话,啊,姐姐很快就回来了,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带好不好?”

一旁的佣人已经在催了,“大小姐,我们快要赶不及了。”

明台一把抱住明镜的大腿,坚决不松手。

明镜怎么说都没用,只好用目光示意坐在一旁一心二用看着报纸又看热闹的明楼。

姐姐有命,明楼只好听从。有条不紊地摘下眼镜,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明台面前蹲下来。

“明台啊,你都这么大了还粘着大姐这样可不好。”只见明楼一边温柔地劝哄着明台一边“温柔”地把他拽着明镜的小手掰下来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明镜看时间真的是耽搁不得了,明台也终于不再抱着自己不撒手了,于是匆匆嘱咐了明楼几句好好照顾弟弟看管好家云云就脚下生风地走了。

而明台直到这时才迷瞪过来,看着明楼笑得一脸和蔼慈祥的模样,


被吓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大姐走掉了,都没来得及多撒几句娇。

而明镜一走,明楼的真面目瞬间暴露了。不顾明台的挣扎强硬地抱起他走到卧室,推开门把他放到了床上,“哥哥知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的课就不去了,好好睡一觉吧,乖。”说完一关房门利落地走了出去。

明台:……(乖个毛线啊,睡个毛线啊,我才几岁,一沾床就睡着了好么,才不像你年纪大了晚上总是睡不着好么!)

 

这天明楼一到家,明台就期期艾艾地拿着两张卷子找过来了。

“哥哥”,明台抬起头怯怯地偷瞄了他一眼“这是我这次考的试卷”,一脸宝宝很乖地递了过去,看明楼一把接过又赶忙补了一句“可能,考的不太好。”

明楼瞟了他一眼,把试卷摊开一看顿时拍桌道“一个65,一个56,连及格都没有,你告诉我你怎么考的!”

明台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打了个激灵,又立马站直弱弱地回道“那个,国语及格了啊。”

看着一幅委屈地不行但又不敢大声反驳的小脸,明楼的火气降下一点“那你给我说说数学是怎么回事,上次不还考了70分吗,这次为什么退步这么多,嗯!直接不及格了!”

“哥哥”,明台小心翼翼地拉住明楼的胳膊,看明楼顺势弯下腰来,赶紧解释道“这次的题目比上次难嘛,你看这道,还有这道,我都不太会,老师也没有讲过啊。”

明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嗯,对于刚入小学不久的明台,确实有点难度。明楼点点头勉强承认了他的说法,正要继续往下看其他的错题,明台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哥,我明天国语老师要最先讲试卷,你先帮我看看国语嘛。”

明楼挑眉“你们数学老师就不讲了?”说着还是把国语试卷从下面抽了出来。

“数学老师说要过两天再讲,嘿嘿。”明台看着他的动作默默松了一口气。

“瞧你笑那傻样儿,怪不得考试考这么差。”明楼弹了下他的脑门,嘲笑道。

明台觉得危机暂除,难得没有发脾气反驳,明楼却以为他是因为考得太差心虚地不敢回嘴,也就没有再为难他。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试卷,拉过明台坐在身边,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给他讲解。明台也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不时地附和或者提出问题,表现的认认真真,极为上心,但是那不时飘向门口的殷切的眼神出卖了他。

明楼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认真,“啪”地一声,大手盖住试卷,波澜不惊地开口“刚才我讲的什么?”

明台吓得赶紧把视线移到试卷上,看着明楼直视过来的一双眼睛很是心虚,支支吾吾“那个”,着急地抓了一下后脑勺,又探头探脑地瞄了一眼指缝中露出的些许线索,“讲的,第六题,嗯,第六题,是不是啊,大哥。”明台扒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谄媚。

对上那张讨好的小脸,明楼的满腔怒火瞬间熄灭大半,正要开口教训他几句,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明楼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明台眨巴眨巴眼睛立刻端正坐姿,捡起桌上的试卷,开始出演好好学生。

门应声推开,桂姨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来“大少爷,小少爷,喝点茶吧。”

明楼正要开口,“放在这吧,谢谢桂姨!”明台笑得礼貌又亲热,嘴甜又快地堵住了大少爷的话茬。

桂姨上前把茶放到两人中间,冲着正面向她的小少爷悄悄笑了笑,又退着步子冲明楼微微点了点头,端着托盘出去了。

桂姨一出门,明台立马蹦了起来,抓起刚刚被弃置一旁的数学卷子,拉住明楼的手非要他改讲数学“哥,刚才国语差不多讲完了,我们现在看看数学嘛!”

“是吗,可我记得你错了七道,我们这才讲到第五道,你是不是又不想学了,嗯?”

明楼声音越平静明台越是怂,可为了报之前的一箭之仇,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哥~”明台拉着腻人的长腔,“一直看国语多无聊啊,而且后面的我都会了,真的,哥~”还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

“都会了?都会了还做错?!”

“那是,马虎,对,不小心写错的,真的不用再看了。”

明楼懒得再跟他耍嘴皮子,从善如流地拿起被硬塞过来的数学卷子开始看了起来。

片刻后,看着手上各种惨不忍睹,瞎写一气的卷子,明楼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一把把卷子摔倒桌子上“明台!你给我过来!你……”

还没骂完,被骂的人就一溜烟儿跑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响亮的关住了门。

明楼一腔怒火“嘭”的一声被堵在屋里,恨不得把这气人的小家伙拎起来揍一顿。可听着楼梯上传来的“砰砰砰”下楼的声音,又忍不住担心他别摔着了。

明楼大踏步走出去,明台刚好走到楼梯的一半,“你小子,还敢跑,看我今天不揍你一顿。”正当明楼挽着袖子物色趁手的东西的时候,耳边传来明台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叫“大姐,大哥打我!”

明楼挽袖子的动作顿了顿,默默转头望向楼下,果然,出差一周未归的明镜恰好回来了。今天,此时此刻,恰好,回 来 了。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明镜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热茶,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大弟弟正抹胳膊挽腿儿凶神恶煞地要揍自己白白嫩嫩乖巧可爱的小弟。

明台:⊙▽⊙ →π_π →╭( ′• o •′ )╭☞

 

明镜:(⊙v⊙)嗯 ?→ヽ(´・д・`)ノ →(*・_・)ノ⌒*

 

明楼:( ⊙ o ⊙ )啊!→╭(°A°`)╮ →(っ╥╯﹏╰╥c)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没法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

胡三岁,靳五岁,新年快乐!

明家日常 四

不知道什么篇了这回,我果然不会起名字,而且写的有点乱,因为真的好困啊啊啊!一回家作息就正常的不得了,一到点就困……

“开饭啦,开饭啦!大小姐,大少爷,小少爷。”阿香一边上菜一边冲着客厅里坐着的明镜、明楼和明台三姐弟喊道。

明镜拍了拍趴在她身旁的明台“快起来,吃饭了。”明台抬头顶了顶明镜的手,又抱着她的胳膊撒了会娇儿才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明镜抬眼一扫,明楼正在合手里的报纸,“哎,阿诚呢,还在楼上吗?”

“嗯”,明台看阿香的菜还没有上完,对明镜说道“大姐,你坐着,我上去喊阿诚哥好了。”一脸乖巧又懂事的模样。

“好好好,还是我们明台懂事又勤快啊!”明镜看着明台爬上去的身影一脸欣慰。

明楼在收报纸的间隙从眼镜后面瞅了他一眼,并没有接下明镜这个感叹句。明镜还在扭着头目送明台,没有在意他的沉默。

 

“阿诚哥,下去吃饭啦!”明台爬上楼去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冲屋里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迅速地跑到阿诚的书桌旁。

“阿诚哥”,他一把摁住阿诚正要合上的书,一脸好奇道“怎么看个书还要偷偷摸摸慌里慌张地,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么,快,坦白从宽。”这话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揶揄。

阿诚紧抓着书角和他对视了半晌,还是败下阵来。手一松,里面的书信就露出来了。

明台飞快地抽出里面的信封,举到眼前“致亲爱的……”,还没念完,一把被阿诚夺了过去。明台也不恼,只挑眉笑道“哦,原来是写给女朋友的啊,怪不得不给看。”

阿诚哼了一声,仔仔细细地把手里的信收好,站起身来准备找个位置放好。只听明台在一旁又开腔了“阿诚哥啊,你才去一年就交到女朋友啦,看名字还是个外国人,哎你说那儿的女孩子是不是特别漂亮啊?”

阿诚把信放到书架的书里夹好才回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大哥,他比我有经验。”

明台看着阿诚那调笑的神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掉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我这是第一个,大哥可不知道交了几个呢。”阿诚一边说一边直直地盯住明台脸上的表情。

明台很想接着他的话跟着调侃几句明楼,然而张了张嘴,脑子里却一片空白。默默站了一会儿,忽而低下了跟阿诚对视的双眼,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大哥……他这么花心,我要去告诉大姐”,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听着“嘭”的一声关门的的声音,阿诚又待在屋里自个儿笑了一会儿才下去。

 

下去吃饭的时候,明台到底没有向明镜告状,只是全程显得心不在焉,只顾埋头苦吃。跟他说话也只是“嗯”“哦”“好”地点头。

所幸明镜还沉浸在明楼和阿诚刚回来不久,一家人又团团圆圆重聚的喜悦之中,问的话也多是关于明楼和阿诚在巴黎的生活和学习问题,明台又极力装成一个合格的倾听者,这才没有太引起明镜的注意。

然而接下来不久,无论是一开始就清楚状况的阿诚,还是明镜和阿香,都发现了两兄弟之间怪异的气氛,但是对于明楼本人来说,这就不仅仅是怪异了。

本来,明楼和阿诚整整离开了一年,这才刚回来,当初粘粘糊糊依依不舍的小人儿这几天却像是在躲着明楼一样,再也不像以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明楼身边,开口闭口都是“大哥”。

明镜一开始以为明台又跟他大哥闹小别扭了使小性子了,结果过了两天发现两个人还没有和好,明台还是故意躲着明楼,这才觉得真不对了。这两人吵架冷战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一天,最多睡一觉就好了。

她迂回委婉地向明台打探了几次,都被明台搪塞敷衍过去,无法,只得逼问明楼“我说你哪里又惹到明台了啊,他这几天嫌弃你嫌弃的不得了。”

明楼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他这是真无辜“大姐,我哪里知道啊,他都不跟我说话了。”这也是不夸张的说法,他每次还没开口,那小子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扭头就走,次数多了,明楼也没脸硬逮着他问。最可恨的当属阿诚,那天吃饭的时候明台从他书房出来之后就不对劲了,可人家愣是不承认这事儿跟他有关,连点口风都不透。

“你啊”,明镜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明楼的鼻子下命令“我不管,这事儿肯定是你惹下的,你今天之前把明台给我哄回来,你别给我叹气,都怪你,你不回来我们明台好好的,每天高高兴兴的,你一回来……”

明楼硬生生地把那口要叹出去的气憋了回来,“好好好,我这就去看看,保证明天他就好好的行不?”

“这还差不多,说到做到。”明镜勉强同意。

“说到做到,保证。”明楼又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上楼去了明台的房间。

 

明楼轻轻推开房门,看到明台正在床边坐着看书。听到门口的动静,明台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明楼很快的扫了一眼,嗯,是本教科书,随即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明台,能跟大哥聊聊吗?”

“聊什么?”明台又翻了一页,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随便聊聊,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明台终于把目光从书上移到了明楼的脸上。

“当然。”

听到肯定的回答,明台立即坐直了身体,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大哥,你交女朋友了?”

明楼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才接道“怎么,连你哥的感情问题也要关心?”
“哼╭(╯^╰)╮你不是说聊什么都可以吗,我现在就对这件事感兴趣。”

“可是你现在还不到谈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明小少爷。”明楼看着他揶揄道。

明台撇着嘴傲娇地把脸扭到一边,气得不想跟他讲话。
“好了,不逗你了”,明楼说着捏了捏他气呼呼的小脸,“说吧,有什么事,我看你这几天心情都不好,难道是因为大哥回来抢了大姐的疼爱?”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明台立刻反驳道。
“我看你这几天心里就憋着坏呢!”明楼明显不信他的话。
明台眼睛飘忽地看着前方,攥着手指不说话了。明楼也不急,就这么微低着头摩挲着他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明台忽然抬起左手握住了搁在他脸上的右手,盯着一旁的人,目光灼灼,“哥,你以后肯定会结婚的吧!”

搁在他头上的手顿了一下。“干嘛这么问?”

明台抿着嘴不应声,只是目光中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就像小时候一样,想知道什么就一定要问清,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太执着,又聪明地不行,你要是敷衍他,当时他不反驳你,但一定会闷在心里记着,等哪天来个出其不意,一招制敌。这家里就没有谁能逃过的。
“大哥肯定要结婚,那结婚后肯定要有小孩,到时候大哥就会最疼自己的小孩,我也会结婚然后生小孩,到时候我们就不那么好了,大哥不是最重要的了,我也不是最重要的了。”越说声音越低落,到最后还吸了一下鼻子。
明楼失笑,得亏他能从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听出他的意思“傻孩子,都多大了,想法怎么还这么幼稚!你这都想的什么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明台的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有水漫金山的趋势。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明楼小心地抬手逝去他眼角的泪痕,把他拥进怀里。

明台立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楼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哄他睡觉一样,直到他平静下来才开口道,不管什么时候,我和大姐对你的爱护之心都不会变的,我们姐弟相依相伴这么多年,谁也离不开谁,尤其是你这个小哭包,从小时候就最知道怎么撒娇粘人,大哥哪敢舍得下你啊!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弟弟。”
“是吗?”小哭包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明楼看着他那娇娇怯怯的眼神,没忍住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当然,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明台这才展颜,黏糊糊地搂着明楼不撒手。
不一会,明楼就受不住了。少年还在抽条的身体,修长而纤弱,偏巧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撒娇耍赖间难免磨磨蹭蹭,明楼的双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滚烫瘦削的腰身。

感受到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明楼当机立断地抱着他站了起来,明台吓了一跳,顺势就把双腿攀上了明楼腰间,明楼整个人都僵直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一手揽腰,一手托臀,缓缓走到床头把他放了下去,把手贴到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明台不乐意的扭过头“我又没发烧。”

“那也感冒了,听话,今天冷的很,你盖着被子睡一会儿。”
“那大哥不许走!”明台嘟着嘴拉住了他。看着那有些潮红的脸颊和衣角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明楼无力地叹了口气,这小东西,从来知道怎么折磨他。

“好,大哥就在这陪着我们的小少爷好不好?”
明台终于甜甜的笑了,满意的阖上眼睛,手里还紧紧拽着明楼的手。
明楼看他睡去,终于放松下来,也闭上眼睛平息了一下身上被撩起来的火,才敢又抬眼看那张眉眼舒展面带满足的小脸。
真是冤家!他抚着他尚显稚嫩的眉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因为他,他远赴异乡他国,整一年没有回家,还尝试着交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忘不掉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的小人儿。他本来想着默默守着他就好,可今天他的这一通委屈的哭诉顷刻间就把他竭力隐匿在阴暗下的心思翻了出来。
明楼觉得自己不该回来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似乎忍不了多久了。


感觉写的还挺长的……

明家日常 三 送别篇

今天是明楼和阿诚赶赴巴黎的日子。

阴雨连绵数日的上海难得放了晴,正是日光向暖,乌云初散,一派明朗的景象。

然而明镜明台姐弟俩的心情却是一点都不美丽。两人一走,明公馆只剩姐弟二人,且不说与明楼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明镜如何的不舍,就是身旁这个经常对明楼鸡蛋里挑骨头的小人儿从家里出来后就一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表情。

“好了,大姐别送了,我和阿诚也该走了。”明楼看着明镜说道。

“哼”,明镜还没开口,一旁挽着他的明台率先表达自己被忽视的不满。

明镜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唉,你说你们非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嘛,你们这一走,我天天又那么忙,明台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啊!”说着还给了两人一个怨怪的眼神。

明楼在内心失笑,最初就是大姐赞同他们出国去的,现在反倒是自己落了埋怨。也是,大姐要强,可不得拿明台说事,不说自己舍不得,只怪他俩没心没肺。

阿诚开口道:“大姐,明台这么大了,在学校也交了许多朋友,”又转向明台叮嘱道:“以后你要是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了就多多请同学过来玩,也不要忘了多陪陪大姐!”

明台依旧抱着明镜的胳膊不说话,脸贴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看他们。

明镜一看更是埋怨,“你们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明台,他一听说你们要走,这两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一个两个都要走了也不知道跟我们明台打声招呼!”

这句话虽是迁怒,但也是事实。其实出国这件事明楼早就想好了,当然是跟明镜协商决定的,明镜本来想早点告诉明台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但明楼想到明台知道了说不定也会闹着要跟去就没让大姐说。他选择现在就出国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明台,哪里还敢让他跟着。

直到前两天明台才从仆人那里发现了些端倪,质问之下才发现明楼和阿诚要一起出国留学这么大的事,家里人都瞒着他,登时发了脾气要跟两个哥哥绝交,明镜哄了许久都没让他再开口跟明楼讲话。

明楼觉得又气又有点安慰,没养个小白眼狼,倒是养了一只天天炸毛跳脚的兔子。

 

他本来想刚好兄弟俩闹了矛盾,明台又是少年心性,这一生气估计也就记不得难过了。但现在明镜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不知道心疼弟弟,看来这个告别是躲不过去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阿诚,走过去把明台从大姐那拉了过来,两兄弟面对面,明楼再一次的察觉到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弟弟是真的长大了,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一处,他已经到了他的下颌。

他看着低头不停地玩着手指的明台,看着他那低垂的眉眼,一瞬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不知从何时起,他恍然发觉明台对于他来说再也不仅仅是个需要呵护的弟弟了,因为没有哪个哥哥会对自己的弟弟产生那样不堪的想法。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明台对自己笑,对自己撒娇,对自己耍赖,对自己窃窃私语分享小秘密,他更喜欢他窝在自己怀里,搂着自己脖子上,或者偶尔会激动地亲吻自己的脸颊,他最为享受那贴在自己脸上转瞬即逝的柔软。

可是小东西全然不知这些他习以为常的亲昵对于明楼来说是一次又一次甜蜜又痛苦的负担。他甚至经常大晚上抱着枕头偷跑到明楼屋里说自己做了噩梦非要跟大哥一起睡,每当这时候明楼对他都是又爱又恨,他渴望明台的亲近,又惧怕他的无知无觉。

看着他越长越高,外貌渐渐褪去稚气,少年人的风姿也开始突显,明楼觉得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他的自制力会失去作用。

作为哥哥他不能害了弟弟,作为喜欢他的人,他更不能害了他,所以他不得不把原本计划好的出国留学的时间提前了。

 

想到这明楼的心绪有点激荡,他按着明台的肩膀喝到“明台,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

明台一个激灵瞬间把头抬了起来看向他,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为什么不看着我,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我们说好的两个人不说话。”那飘过来又飘过去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作为大哥竟然先违反了约定。可惜一句指责配上隐隐泛红的眼角和有气无力的语调瞬间变得毫无威慑力。

明楼想,他怎么就觉得他长大了呢,这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叹了口气,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眼角,摩挲着他的脸“大哥就要走了,明台,你还是不愿意跟大哥说话吗?”

听着明楼放软的语气,明台这才别扭地看了他一眼,揪着手指头嘟囔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

“真的不说了,那大哥走了。”说完摸摸他的头,作势要离开。

明楼刚松开的胳膊瞬间被抓住“大哥等一下!”

明楼扭过身往被扯住的衣角淡淡瞟了一眼,“怎么了,你跟我不是没什么好说的吗?”一句话说完,明台埋了两天的泪水顷刻间滚落下来。

一滴又一滴,滴滴砸在明楼的心上。明楼的心又软又疼,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上的泪,一旁的明镜也绷不住开始抹眼角,阿诚在一旁低声安慰。

“好了好了,是大哥的错,是大哥的错,明台不哭了,不哭了啊。”擦了半天也没止住明台的眼泪,明楼已经很久没见他哭得这么厉害了,光掉眼泪不吭声,都快急死了。

正束手无策的时候,明台一把抱住了他,呜咽道“哥哥,我舍不得你。”

明楼听他在自己背后哭得一抽一抽的,心里后悔的要命,不停地拍着他说“大哥也舍不得明台,不过大哥会经常回来看你和大姐的,再过几年你长大了就让大姐也送你去巴黎好不好,跟哥哥一起。”

明台抬头抽抽噎噎道“真的?明台也可以去?”

“当然,到时候大哥带你。”

“那说好了,大哥这次不许骗人。” 

“好,大哥说话算话。”

“大哥,我们要走了。”看到明台哭了一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阿诚觉得是时候提醒一下时间了。

“知道了。”明楼回道,拍了拍明台的头“明台,大哥真的要走了,我们说好了,你可不许再哭了,还惹得大姐跟你一起哭。”

看大家都看着他,明台这会儿觉得难为情了,抹了一下脸对明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握住明楼的手依依不舍道“大哥再见。”

明楼从阿诚手里接过自己的提箱,冲明镜和明台挥了挥手“大姐再见,明台再见。”

阿诚也走过来抱了一下明台,拍拍他的肩,明台又对他道“阿诚哥再见。”

“小少爷再见。”阿诚笑着说“大小姐再见。”

明镜又嘱咐道“你们两个到那边记得捎个信啊,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兄弟两人齐齐应了才转身离去,明镜搂着明台一直看着他们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明台还未成年,我对不起大哥_(:_」∠)_

还有,今天是冬至,必须要祝东哥生日快乐!

食言的小小苏,肥肥的合鸟主 番外

还是好想吐槽当初心血来潮起的这个标题肿么破?


大家好,历时三月,在这隆冬大雪飘飞的时节,在即将迈入新年之际,我大梁军队以无比的英勇的势不可挡的气势力挫敌军大渝,北境战事进入收尾阶段,为了获取第一手的消息,大梁新(ba)闻(gua)报不畏艰险不畏严寒深入阵地。下面是本报记者新(ba)闻(gua)全知晓为您带来的最新消息。

 

我们都知道北境条件极其严寒困苦,你们能在三月之内痛击大渝,将其逐出我大梁边界,这份艰辛和努力全国人民都会记在心里,在这里我仅代表本报向你们表达我们最真挚的赞扬和崇敬,谢谢你们!

好了,下面我们进入分组采访时间。

第一个问题,请问在这三个月当中什么事给你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

 

第一组: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和江左盟宗主梅长苏

地点:二人的营帐

蔺少阁主:你确定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全知晓:为什么不是?O_O

蔺少阁主:数月不见,贵社变得这么劲爆了,一上来就提这么少儿不宜的事,小心教坏小孩子。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人,唔,那天晚上长苏用手帮我,嗯,你懂的。

全知晓:【内心呐喊】你妹!我懂什么,纯洁的我什么都不懂!这尼玛到底是谁教坏小孩子啊!

蔺少阁主:“嘶”,长苏你干嘛?

梅宗主:【淡淡一笑】用手,帮你啊。

全知晓:【内心大笑三声真是人贱自有他人收!】那宗主大人呢?

梅宗主:哦,那次刚上手,他肚子刚好就叫了。

蔺少阁主:【脸色涨红】长苏!你非要拆我台是吧!

全知晓:【僵着脸】宗主大人,小的没想到您竟也是如此外放之人!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那一山高,失敬失敬。

眼看两人要掐起来,作为一个要为大梁八卦事业兢兢业业尽心竭力呕心沥血的目标高远的有志之士,全知晓可不想遭受池鱼之殃,将自己大好的事业宏图就此搁在这,急急惶惶地叫一声“告辞”,在“你大爷”的背景音下卷起纸笔麻溜地滚了。

 

第二组:军队统帅蒙挚和神秘高手飞流

地点:主帐门前

蒙挚:小殊竟然……咳,飞流你先说吧。

飞流:【兴奋脸】蒙大叔,输了!

蒙挚:【呵呵一笑】飞流这段时日进步很大啊,现在都能打赢我了。咱俩练完比试完了,你去找你苏哥哥玩去罢。

全知晓看着飞流一跃飞走了,飞走了,走了,了……嘤嘤嘤,好羡慕。

全知晓:【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萌大统领,您呢?

蒙挚:【神色诡异难辨(咦,蒙大统领竟然会有这种表情)】小殊,小殊竟然跟,跟那位蔺公子断了袖!

全知晓:断个袖子有什么好印象深刻的?哎,等等,噗!你是说,他们俩?这样了?

卧槽,这消息好劲爆啊,一下子把普通战友之间互帮互助的感情升华了,亏她之前还以为他们俩之间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来着。妈呀,我真是瞎,竟然没看出来。

 

 

第三组:萧大公子和言大公子

地点:军营不远处的小(qing)山(ren)坡

言豫津:【激动地脸色泛红】酥胸竟然是林殊哥哥!酥胸竟然是林殊哥哥!酥胸竟然是林殊哥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萧景睿:同上。

言豫津:你那是什么表情?

作为八卦行业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全知晓以同情的眼神看着这对儿【哎,我说了什么,一对?】明明跟当事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又都是我大梁少有的双商都在线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怎么消息却如此滞后!

全知晓: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言豫津:哦,还有就是宫羽姑娘真真是个妙人啊!奏得了各式乐器,拿得起弓箭刀枪,hold得了华服美妆,架得住铠甲银霜……

萧景睿:【侧头低声】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

看着那含情脉脉凝视着言豫津的眼神……尼玛,果真又一对!马丹,为什么采个访你们都不能放过单身狗呢!心累,主编大大这次回去后您必须给我涨工资!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言豫津小朋友根本没听到这句虐狗的表白,还在历数心中女神的种种,让我们给予萧大公子30s的同情时间。

全知晓:【咬着牙】祝你们幸福!

 

第四组:黎刚和甄平

地点:二人正在仓库做整理工作

看着来来回回忙个不停的两人,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前几组人不是在比武玩乐就是在吵着秀恩爱或者平和地秀恩爱,合着就这两人在好好工作。

黎刚:蔺公子和宗主每天都要吵架。

全知晓:【内心】骚年,你还是太单纯了!打是亲,骂是爱,一天不吵怎么秀恩爱!

甄平:【点头同意】每次蔺公子还都说不过宗主。

全知晓:【内心】吵架结果分攻受!骚年,你也还是太单纯了!

全知晓:祝你们幸福,哦,不,是祝你们快点完成任务。

 

第五组:宫羽和不知道从哪里窜过来的言大公子【你家那位知道你又来找你女神了么?】

地点:自己的帐篷里

全知晓:言公子,我们是私人采访,所以你在这可能不太方便。

看着女神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言公子带着委屈的小眼神离开了~所以终于可以跟宫美人共处一室了呢~

宫羽:宗主竟然喜欢男人!宗主竟然喜欢男人!

全知晓:重要的话不是要说三遍么?

宫羽:【一脸伤感】第一遍是表达我的悲伤,宗主果然还是不喜欢我。

全知晓:姑娘莫伤怀,你辣么美,肯定会找到更,嗯,很好的!那第二遍呢?

宫羽:【满脸兴奋】第二遍是表达我的激动,这是作为一个腐女的呐喊,我的男神果然是弯的!

全知晓全程神情变化:O_O → _(:_」∠)_ → = =

姑娘,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用“果然”。


妈呀,感觉自己开了个了不起的脑洞呢~~

但是下个问题要问什么 _(:_」∠)_